的香烟，抽出一根点燃，深吸了一口，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。
“站哪边？”
“我们谁也不站。”
徐瑶愣在原地。
李勉把手里的打火机扔在桌上。
“老头子们贪得无厌，趴在万民身上吸血，该有这一劫。二代们红了眼要夺粮自保，也是狗咬狗的一嘴毛。”
“特异局吃的是纳税人的粮，穿的是官府的衣裳。我们不是世家的家丁，更不是泥胎神仙的护院打手。”
李勉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话筒，按下了全员广播键。
“传我命令。”
“特异局全体作战人员，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。”
徐瑶立正站好，神色一肃。
“第一行动队、第三行动队、特勤巡防营，全员换装防暴装备，荷枪实弹，进驻城区各主要街道、居民小区和商业坊市。”
李勉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眼神清明。
“封锁所有民居街区入口，不准任何平民上街。神仙打架，不关老百姓的事。”
“那……中瀚海那边呢？”
“由他们打去。”
李勉掐灭了烟头。
“抢灵髓也好，轰山门也罢，随他们的便。但有一条死律给各队讲清楚——战火只要敢蔓延出红墙外半步，只要有修士敢对普通平民动手，不管是谁家的子侄，不管背后站着哪个老祖，当场格杀勿论！”
徐瑶神情一震，大声应下。
“是！”
李勉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天际线尽头，隐隐有车灯的长龙划破黑暗，向着城中心的古老红墙汇聚而去。
夜风呼啸，山雨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