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走上前，把打印出来的调查结果送到顾如墨桌上。
“长虹路33号，属于铭梵董事长苏德南的产业，所以……”
虽然很不希望是真的，但何秘书还是面色发苦的说了出来：“这件事情，很有可能是苏小姐自导自演的。”
说是很有可能，只是不想太武断。
事实上已经没有什么悬疑了。
顾如墨扯了扯嘴角，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。
“跟铭梵的合同签了吗？没签的话，暂时不要签了。”
他向后一靠，摸了摸自己下颚上青色的胡茬。
何秘书一看事情闹大了，不由得也是头皮发麻，这笔生意可是关系到十几个亿。
铭梵跟mg合作了快有三年，是公司建立之初就在合作的伙伴。
要是就因为苏小姐作妖，就变友为敌，那这个梁子可是结大了。
但是顾如墨的脾气他知道，也不敢劝。
要知道这位年轻的顾总，当初创业的时候，还曾经直接开除过一个公司的员工，一个也没留下。
那时候都说他年轻气盛，根本不可能翻身。
但现在……
“顾总，那就不跟铭梵合作了吗？还是推后？推后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“再议吧。”
顾如墨头往后一靠，闭上了眼睛。
看上去是一句话也不想说了。
何秘书只能退下。
这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苏德南耳朵里。
苏德南正在茶楼里听曲儿喝茶，接到秘书的电话差点从太师椅上翻下来：“什么，又不续约了？”
他身后给按摩肩膀的苏莹听到这消息，手也顿时停了下来。
见苏德南面色难看的挂断电话，苏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