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约基本上每年都没什么改动。
一来是前几年顾如墨羽翼未丰，二来再找铭梵的品质也令人放心，从长远考虑没必要再去寻找其他合作对象。
但现在不同了，铭梵已经不是mg唯一的选择，加上苏莹的骚操作，是时候让苏德南这个老狐狸心里有点熟了。
十几亿的大单子，且价格上去没有下来的道理，一下子就让百分之十。
这已经不是拿着刀子割肉了，而是活生生要了苏德南半条命。
苏德南脸色难看的要滴出水来，再也笑不出来，老脸上的皱纹似乎顷刻之间就深刻了许多。
“只要顾总别把那些误会放在心上，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！”
苏德南咬牙切齿，最后才挤出这句话来。
他当然可以索性不做这生意了，但他不做，有的是人做，到时候简直是为竞争对手送馅饼。
苏德南活了这把年纪，知道什么人是能商量的，什么人不能——
顾如墨早就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，他说出来，就是通知。
他有些摇晃的站起身来：“顾总，咱们一言为定，我先告辞了。”
顾如墨也笑，这回站起身来，态度和缓了许多：“苏总慢走，后会有期。”
他就不留老头子了，怕老头子一激动直接抽过去。
苏德南转身艰难的往外走，边走边大喘气，一出门，肩膀就垮下来，整个人老态毕现。
一走出mg大厦，立马在外面等着的苏莹就迎上来：“爸，怎么样了？顾总原谅我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