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该怎么办?”
满脸书生气的小期门武士愣了一下,说道:“光禄勋要,将之……击溃?”
马越点头,不再言语。
青琐门上,阎行看着远处聚集的兵丁,脸色不太好看,跟程立交换了一下眼色,拍着身边亲随的肩膀说道:“去传令其余二门,恐怕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了,准备应战吧。”
“诺!”
待到亲随走远了,阎行才对程立问道:“程夫子,您觉得咱们守得住吗?”
这种紧要关头,耀武扬威惯了的阎行倒有些忐忑不安,程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两只手指对着阎行笑道:“彦明,你可要跟你主公好好学学,三郎做长水校尉时可没你这么沉不住气,各门之外不过几百人,加一起才堪堪与长水营人数持平,论精锐,论兵甲,宫墙比洛阳城还高出一丈,难道我等还守不住个皇宫了?”
“夫子说的是。”阎行点了点头,神色上却没有丝毫轻松,回头望了一眼宫内的重重殿堂,摇了摇头不安地说道:“我不怕宫外的那些人,我只怕宫内的那些虎贲军不听话,若腹背受敌,难说!”
程立看着宫内,久久不发一言。
“所有人,检查兵器铠甲,让掖庭卫士将箭矢都搬过来,守城的火油斧锤都拿来,动作快点!”
城门楼里人来人往,宫墙上人头攒动,一箱一箱的军备从宫内运过来,这个月宫内的宦官可是做够了苦力,威望扫地,先是搬运大行皇帝的灵柩累得要死那还不算,现在又开始做战时农夫做的事情,所有人都感受到宫内的紧张气息,大气都不敢乱出。
就在这时,马越带着二百北军将士自复道大步而来。
“主公!”
“拜见光禄勋!”
马越抬手,对阎行说道:“召集宫内所有武官,屯长以上都到承阳门下,我要宣布皇帝遗诏!”
“诺!”
哨骑跨上骏马在宫内奔驰,马越这一句话可是让宫内乱了套,无论是期门武士还是长水营,亦或是上军校尉部的武官统统都跨着骏马聚集在承阳门下,城门倒不用太过担心,他们的职责便是不让人强闯宫门,镇守三门的都是长水营的将士,他们都是马越的老部下了,又领了死命令,有人接近宫门直接放箭,什么话都不用多说。
承阳门上,马蹇二人并排,一身戎装的马越望着宫内门下的二百多名武官站的密密麻麻,说道:“诸位,先帝山崩之时,对我及蹇黄门留下遗诏。”
“遗诏在此。”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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