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平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忘了我怎么教你了？平心静气。”
这是做忍者的要求，绝不能释放出任何的气息，不管是杀气还是喜悦，要不悲不喜，不因任何事而引起情绪波动，把自己当成死人一样，这样才能不会被人发现。
姜糖也想起来这些话，很快便笑了起来，点了点头，“二师父，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，她身上的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，再不见半点波澜。
见状，暮云平这才轻轻点了下头。
孺子可教。
姜糖有意锻炼，今晚一次又一次地挑衅玛吉，不管玛吉说什么，她都不会生气，也不会因为她被气得暴跳如雷而欢喜。
玛吉也很快察觉出了不对劲，见她被她骂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，一时间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样。
有病。
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懒得再理姜糖，匆匆结束了自己一天的直播，走了。
姜糖看着她的身影，点了点头，“不错，明天继续锻炼。”
暮云平看着她这样子，忍不住轻笑一声，就她坏，这么损的招居然都能想得出来。
一连几天，姜糖都在不断挑衅玛吉，好几次玛吉都恨不得杀了她，姜糖的情绪倒是越来越稳定了。
这天，她刚收摊，正好和暮云平往回走，路过一处时，两人脚步不停，依旧谈笑风生，只是在走过之后，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很好，她终于看到他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