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能感觉到的。
再次用眼神警告了一下身后的拓跋豪，拓跋豪却像是没有看懂她眼中的含义似的，仍然像一块狗皮膏药粘着她。
明明身处美术馆，可他的眼神却没有落在美轮美奂的艺术品上，而是紧紧地盯着她。
“你能不能别再看我了！”
华锦压低声音，一双琥珀般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拓跋豪，拓跋豪仿佛都能从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“不能。”
拓跋豪同样压低了声音，两人都不知道，在外人的角度看来，交头接耳的两人更像是一起来逛美术馆的学生情侣。
“你来了美术馆，多看看画行不行，你一直盯着我你累不累！”
从来没有遇见过拓跋豪这样油盐不进的人，华锦只觉得心累，身边的陆蓉蓉也帮不上她，只能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两个人吵架。
“不能。”
拓跋豪嘴角扯出一抹坏笑来。
“你长得可比画好看多了，我更喜欢看你。”
他说了什么？！
华锦甚至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......”
华锦“你”了半天，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。
接下来，她直接快速地将整个展览看过，用最快的时间出了美术馆。
之后，无论拓跋豪再说了什么，华锦都没有再理过他。
不过同行的很多同学都将两人的互动看在了眼里。
等到今天晚些时候，就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。
“什么？我跟拓跋豪在谈恋爱？！”
面对着前来求证的闵夏寒，华锦当场气笑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