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温和了一些，轻轻拍了拍林绵绵的手背，“难道不是因为，这么多年，他一直在你的心里没有离开？”
林绵绵被吓得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。
她猛地往旁边走了两步，背对着张悦，攥紧拳头，“怎么可能！我早就忘记他了，真的......”
张悦看着她的背影，她的年龄比林绵绵长了几岁，林绵绵的性格又很单纯。张悦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穿林绵绵的想法，甚至是贺晟霖的想法。
想到最近状态完全不对劲的贺晟霖，她在心底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，直接选择告状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，贺晟霖最近心情很差劲，别看他整天在你面前都摆着个冰山脸，实际上一离开你的面前，他就再也装不下去了。前段时间我们实验室的人一起出去喝酒，他甚至喝醉了。”
张悦想起那天，直言道：“我与他同一个实验室这么多年，没有见到几次他喝醉过。上一次，还是在你们彻底分手的那天晚上。”
林绵绵听到这里一下子抬起头来，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