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地有点端不稳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气息？？”
宁千雪明眸怔怔地看向程光所处的位置，那道道气息传来的方向。
一向说话流利的她，此时间，竟然还显得有点结巴。
青鸾也是被这忽然的气息波动吓了一跳。
尤其是感受到，那气息波动之中，还流露出道道说不清，道不明的威压。
青鸾就更震惊了。
“这是……天人的气息？”
青鸾不确定地说着。
宁千雪红唇微张，一时间没有自程光那处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之中回过神来，听到青鸾这么说之后，还是有点怀疑人生的扭着脑袋。
“天人气息……”
“可能是吧？”
宁千雪语气之中了是充满了不确定。
宁千雪自己也不知道，程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，是不是天人的气息。
这倒不是说，宁千雪觉得程光身上忽然散发出来的气息，比天人要弱。
而正好相反。
宁千雪感觉程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，比之普通的天人，还要强！！
根本就不像是天人境能够散发出来的。
“世子早就已经是天人了？？”
宁千雪怔怔地看了一会程光所处的位置之后，目光落到了青鸾的身上，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。
青鸾摇了摇头，连忙道：“怎么回。”
“世子虽然是厉害，修行速度，也特别的快，但怎么可能是天人境……”
“之前虽然是有显露出来过，天人的手段，但是世子想来只是借助了外物……”
说到这，青鸾又是顿了顿，随后才接着补充道：
“毕竟，世子才刚刚修行不过一年的功夫，甚至还没有到一年。”
青鸾话音落下。
直接把一向话唠的宁千雪直接干到沉默了。
宁千雪此时间，哪怕刚刚已经说了许多的茶水，但是觉得口干舌燥，看着远处的程光身影，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才刚刚修行一年……”
“甚至还不到一年……”
“就能够达到如今这般修行？？”
宁千雪已经是有点怀疑人生了。
她之前是知道程光是怎么修行的，就是偶尔抽空修行，宁千雪是没有见到，程光有过没夜没日修行的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