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到什么地步？”
“什么到什么地步？”她一开始有点不明白他的话，后面想明白，脸忽然有点烫，“应该就是平时吃饭聊天，要不就是去唱歌玩什么的。”
窦倪宛现在确认，李文菲和渣男应该只到这种地步，如果真有了那种关系，那她今天会更加伤心欲绝的。
“如果只是这种程度，那这个男的还是有点底限的。”他慢吞吞地说道。
窦倪宛瞬间声音升高五度，“这还叫有底限？自己有女朋友还整天和其他女孩玩，让她们以为是在跟他谈恋爱，跟他会有未来，这叫有底限？你觉得他是在跟我同学谈理想谈世界和平吗？我想不到你会帮他说话！”
窦倪宛无法平静，不停用目光扫视着他，“是不是因为你也是男的？”
他忽然微微低下头，脸上很难得地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，她也说不清是什么，很难简单地去说，这表情是不好意思，还是羞愧什么的，还是紧张什么的。
“哇，淡定淡定，我怎么会帮别人？我只是就事论事，这社会上的事情我见到的肯定比你多，比这更恶劣更渣的我都见过，就随口评价了一句，事实上这男的确实没有在实质上占你同学便宜嘛！”他很快恢复常态。
“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吧！”窦倪宛此刻非常肯定，应该是她及时跟陈佑杰提醒，才阻止了这渣男再进一步。
现在，她很高兴做了件好事——让李文菲远离渣男。她并没有觉得这是在多管闲事。
“什么叫还没来得及？”他有点不明白。
“我跟我同事说了，让他提醒渣男一下，好像渣男的职业蛮好的，可能会注意点影响，果然那渣男马上坦白，要不然我估计他还会吊着我同学，真是的，既然怕还这么渣？还这么乱来？那要没有顾忌的话就更不知道渣到什么程度！我现在说起来就更替我同学生气，我真不知道这种渣男是怎么想的，明明有女朋友了还不够，还到处玩？难道他们觉得女人是件工具还是玩具？只要他们想玩就可以玩，想打就可以打？而且还不用付什么代价和痛苦？真是不公平！还有更可笑的是，这种人自己那么渣，还看不起女人，更不懂怎么尊重女人......”
窦倪宛话还没说完，被他一阵哈哈大笑打断。
“小宛，你不要这么激动！这种事太多太平常！不过你有一点说的很对，很多男人确实是不懂怎么尊重女人......”
窦倪宛抢着说道，“对，而且他们更不懂爱！就像这个渣男，对我同学，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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