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微微睁开一只眼睛。
睨见常茗低首，老妇人跪地。
低眸瞩视着趴在她身上的常夫人。
常夫人哭声不停。
下一刻。
沈棠睁开全部的眼睛。
语气微微虚弱。
“常夫人。”
常夫人猛的抬头，看到沈棠唇白之色。
倏然发现。
小姑娘被她压的有些喘不过气。
常夫人立刻从沈棠身上起来。
抹掉脸上的一把泪。
“小丫头，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，放心，我会给你上好的药，保证你不会留疤。”
小姑娘慢慢的坐起身，常夫人顿时伸手扶着，心疼关爱之色，控制不住的溢出眼底。
沈棠余光瞧见常茗抬头。
常茗那双微捏紧帕子的手背，青筋像是即将暴起。
沈棠转视。
小姑娘充满敬慕眼神的一双眼睛，与常夫人的眸对视。
“谢谢夫人。”
常夫人的掌心，抚着沈棠金钗之年的容貌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，这张脸，太像我的二女儿，以后，你就跟在我身边，做一个贴身奴婢，不会让你做太多活，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沈棠目光失神，语气恍惚。
“真的，好像梦里的阿娘。”
常夫人动作一颤，红了眼睛，凝注小姑娘渐渐回过神的脸。
“为何这样说，我听别人讲，你是一个孤儿，哪里来的娘亲。”
沈棠眼瞳湿润。
“奴婢名唤沈棠，自记事起，从未见过生身父母，直到有一日做了梦，梦里出现和夫人一模一样的娘亲，她自称是奴婢的娘。
奴婢因为夫人和娘亲一样的容貌，这才奋不顾身的救人，奴婢也是怕死的，可是为了娘亲，奴婢什么都愿意，即便，夫人并不是奴婢的亲娘，只是长得像罢了。”
沈棠一番话与老妇人当时说的语气，同样情真意切。
蓦地。
沈棠像是刚刚才看到常茗。
瞬息爬起来，从卧床下。
扑腾跪下。
仰望着常茗，眼泪婆裟。
“奴婢真的没有偷御寒之物，即便奴婢冷的快要冻死，也不曾动过这种心思，求小姐不要再派人惩罚奴婢。”
说到这些。
沈棠狠狠磕头。
血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