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出雒妃那像勾人精魂的身子来。
且那长裙,又是矮领,恰到好处的露出整个天鹅优美的脖颈,以及形状流线如鱼鳍的锁骨来。
雒妃若再弃了披肩,就能看清整个圆润小肩,还有微微俏皮的小衣细带。
秦寿进来的时候,雒妃正坐在烛光下,似乎刚好品了半盏的酒,面颊酡红,璨若云霞。
她抬头看着他,黑白分明的桃花眼,水润湿濡,还有挑起的眼角,泛出薄薄粉色,媚意不经意蔓延出来,诱人的紧。
便是定力如秦寿,都呼吸微微一窒。
雒妃见他站在门口不进来,她轻轻勾了勾嘴角,小声道,“驸马真是难请。”
这似娇似憨的嘟囔,与雒妃的性子而言,便是在撒娇了。
秦寿施施然过来,在雒妃对面坐下,他目光在桌上一扫,顿在酒壶上,便笑道,“公主,不是曾说过,再不与九州喝酒对酌来着。”
雒妃又呷了口,她忽的叹息一声,然后安安静静地就哭了起来。
秦寿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,不过他仍旧面无表情。
雒妃抽抽噎噎的道,“吾心里苦处,谁又明白……”
秦寿这下连话都不接了。
雒妃也不擦眼角的湿润,她继续道,“驸马平素只晓得欺负吾,但如今大殷不稳,各方虎视眈眈,一个不小心,哥哥与母后便没好下场,从……回来,吾就一直提心吊胆,可驸马都不曾帮衬吾半分……”
说至兴处,雒妃便真觉得委屈,她也没说半句假话,不仅句句属实,有些话她还真那样想的。
她红着眼睛瞪了秦寿一样,像个受不得气的娇气包朝秦寿抱怨道,“驸马从来说吾不曾真心心悦你,但驸马可想过,谁敢将真心落在个日后会颠覆自家王朝的人身上,吾只怨怼,当年为何要认识驸马,若不然,吾还只是个受尽娇宠的公主,再是快活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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