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我在院子里玩耍,不让我读书,睡觉时还让我睡柴房,每天听到最多的话就是‘你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?以后还不是得依附于男人?你为什么是女孩?不能是个男孩子?’那段时间内,我也会恨我自己,为什么不是男孩子,也会时常的想,我若是个男孩子,那,出生后的处境会不会与现在的不同。”
“七岁那天,我的弟弟出生了,全家人的脸上,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,我就想一个窥探着别人家里美好祥和的老鼠,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,我想着,既然有了别的孩子,那会不会放松对我的管制。”
“可是我猜对了一半,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弟弟身上,却没有放松对我的管制,一般的封建礼教都是让女孩子精通琴棋书画,但他们确实连个字都没跟我说,我提议时,他们就说‘天天供你吃,还敢提要求?衣服洗完了吗?还不快去洗!’”
“从那之后,我放弃了对他们的辩解,又不知道是在何时起,我的独立意识开始觉醒,我开始觉得,他们不配做我的父母,我要自己出去闯荡,到一个没有封建礼教,人人平等的地方中生活。”
“于是,我便开始从吓人的嘴里尽一切可能的打听外面的事,得知东莞和南诏是一个人人平等的地方后,我开始准备了我的逃亡计划。”
“第十七岁的某一天半夜里,我带好了偷偷藏起来的干粮和银两,悄悄走出了柴房,趁着所有人都在睡觉的时候,我偷了父亲的白马,我看它有些饥饿,便喂了它点儿甘草,吃完,它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,我便觉得它应该也是想离开这里。就问它‘你想离开吗?我带你走,好不好?’它听完之后,两只前蹄朝天空踢了踢,我觉得,它听懂了我的意思,我便给它取了个名字,叫繁星,我带着它,离开了家。”
“我想,北鸢的家,应该是我最不想回去的地方了。”
思婉询问她:“那后来呢?你又是怎么到南诏的呢?”
“啊,本来呢,我是想去东莞,因为那里的京都堪称是‘天下第一祥都,’便好奇,想去看看,可是,去那里的话,得走水路,我那时没有朋友,繁星也没人看管,本来是有自私的想法的,但是看着跟自己一路走来的繁星,觉得毕竟是家乡的马,跟我又有了同样的遭遇,这几天下来日夜兼程,从不怕苦,于是便心软了,放弃了去东莞的想法。”
“在南诏的京城中生活很好,但每天早上都能听见有人在那里吆喝,声音还贼大,吵得我实在是不行了,就在城外的郊区的山上,修建了一座茅草屋,每天就是自己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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