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被人用手扒掉了一样,那块斜土面上面还有一个不太完整的手印,一根银色的栀子花簪子插在那个手印的正中央,绿色的琉璃翡翠在阳光的普照之下,闪烁着光芒。
他趴到上面一比才知道,这真是思婉留下来的,因为那根栀子花簪子是他们相恋的纪念礼物,那也是谢辰第一次上战杀敌成功的战利品。
他拔下了那根簪子,紧紧的握在手里,看了又看,擦擦眼睛,又看了看,确认了真是那根簪子。他心情紧张,鼻尖冒出一层汗珠,一颗心怦怦直跳,脑海里充斥着乱纷纷的念头。顿时感觉喉咙哽咽,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,嘴唇忍不住的哆嗦着,眼眶里的泪水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,顺着脸颊淌落下来,绝望的痛哭起来。
“我的婉儿,死了……”
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脑补着,思婉在掉下悬崖之前的窘迫与掉下悬崖时的绝望。
“你当时肯定害怕极了,可惜……我却没有站在你身边保护好你,都是我的错!是我答应分头走的,但为什么,死的人却是你?错全在我,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?”
谢辰就这么一直哭。
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束白光再次出现了。
“思婉”看见谢辰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,白天是冷漠孤傲的少将军,但是到了夜里无人的时候,却总是以泪洗面的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,整日都在现实与回忆里不断穿梭着。
后来,画面一转,冷漠孤傲的谢辰,提着剑,架在了谢老将军的脖子上。
“祖父,哦,不,应该叫你,东莞细作!”
谢老将军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:“你……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?”
“你一直都是东莞人,而且,我还知道,自从你进入南诏后,每隔一两年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一位无辜忠臣惨死在家中,之所以没有闹出什么大风大浪的原因,是因为他们个个都是直言不讳的主儿,皇帝老儿自然不会喜欢,所以你借此机会,在一旁煽风点火,最后在派人去他们的住所了结他们,我说的,对吧?”
东莞细作拼命的的否认他的话: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家国大义,那些忠臣残害东莞百姓死有余辜,我这是在替天行道!我有什么错!”
“你们这些人所站在的立场上评判的的家国纠葛,我不在乎,本来我是可以袖手旁观的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!”
“本来,我想着只要你不摆到明面上去说,我也不想管的,但你,千不该,万不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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