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天天和家人一起吃饭，我高兴。”
司玖音不动声色地观察她：“是吗，我今天也很高兴。”
“听说司氏集团成为春晚的赞助商，恭喜啊。”
凌姨声音带着喜悦，听起来是真的为司玖音高兴。
“事情总算解决了。”司玖音神清气爽地对着凌姨道：“因为是要赞助给春晚的产品，我们不敢怠慢，很早就在敲定了，设计师那天晚上送来的是他琢磨了很久的修改版。”
“可能是我不懂艺术吧，我都看不出来哪里改了。”
司玖音实在想不出来，凌姨到底是用什么方式传递图纸的。
监控里她什么也没干，而且她盲了这么多年，总不可能突然复明吧。
司玖音看向凌姨的眼珠，空洞无神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，觉得后颈发凉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司玖音开始试探凌姨。
杉江集团是这两年才出现的，提前这么多年布置好凌姨这枚棋子？
司玖音仔细整理过原主的记忆，她觉得这位凌姨对于贺钦钦的关心要多于司晋一些。
而原主应该是心中也更关心孤儿院领回来的故友之子贺钦钦，所以并没有觉得凌姨这一行我有什么异常。
想到这里，司玖音流露出一副纠结的样子问：“凌姨，钦钦这孩子现在住在医院里。”
“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，我也和您说过了，她那一跪，看的我揪心。”
“你说，要不要让这孩子回司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