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是告诉冯薇，协议是妖精搞出来的，换句话说，因果力量难道也是妖精制造出来的吗？这要是真的，妖精实在是太了不起了。
在冯薇的追问下，龙马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原来，龙马兽在南灵界的妖精研究所中，曾经看过一个记载，就是关于妖精对灵界这个大世界的研究报告，报告中说，灵界作为一个大世界，有着跟其它世界明显不同的自身频率，由于妖精本来就是外来生命，所以，他们才能感知出来。但是很奇怪的是，随着新一代妖精诞生出来后，这些出生在灵界的妖精中，往往就没办法感知出来。
世界万物都是有着自己独到的频率，灵界作为大世界自然也不会出现特殊现象。研究发现，所有灵界中诞生的生命或者其它物质，都会跟灵界发生共鸣的特性，也就是说，自灵界中出生的妖精，也会跟灵界发生共鸣，从某方面来说，其实就是一种同化现象，因此，新一代的妖精往往就觉察不出灵界的独有频率。后来，随着妖精的研究深入后，就发现，如果当灵界生命体的共鸣现象减少或者消失的话，就会出现排斥现象，而这个排斥现象，轻则能让生命体出现疾病或者实力下降现象，重则可以直接影响到生命体的生死，因此，后果是极其严重的。
对于妖精来说，由于他们是外来生命体，所以，他们想要达到百分之百的同化，难度是很大的，因此，就有研究者提出一个想法，就是，妖精出现的自爆现象，很可能就是因为，当妖精的实力影响到灵界安全的时候，灵界就会激活这种排斥现象，从而造成了妖精体内能量失衡的结果。于是，结论就是，除非达到百分之百的同化，否则排斥现象就一定会出现的，对于妖精来说，根据不同的个体，也只是时间上有所差异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