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举事,天时地利皆在我手。”宁元文也道,回想起在高俅大帐之中的遭遇,现在都觉得有些胆寒,再不动手,这十万宁山军怕是永远也回不去了。
“不用你们接,我已经到了。”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,声如洪钟,但却带着些许的沧桑。
帐内三人身躯一阵,皆是打了个寒战,那书信也被徐玄阶一把扯下,塞进了袖中。
一人缓步走进了大帐之内,正是威震边陲的虎威大将军,宁山府的正主,宁缺。
宁缺扫了三人一眼,即便是平日里以老师和军师相称的徐玄阶,都不禁打了个寒噤,那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和经历过血雨腥风的犀利,如同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,悬在三人头顶。
“父……父亲……您……”
宁元文率先开口,却听得宁缺冷哼一声:“为父是病了,不是死了。”
现在看来,却不是病了,现在的宁缺,身体可以用健硕来形容,而在这瞬息之间,徐玄阶已经明白了所有。
这三年的病,原来都是假的,这次病重,也是假的,他本以为,自己跟随宁缺出生入死三十余年,他这位大哥是不会骗他的,但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,一股莫名的悲哀自心底涌出,徐玄阶此刻倒是觉得无所畏惧了。
“儿臣不敢……”宁元文与宁元武齐齐跪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徐玄阶却是纹丝不动,站在一边。
“不敢?我再不来,怕是你们要动手了。”宁缺喝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我宁氏一门,满门忠烈,如何到了你二人这里,出了两个逆贼?”
“今日我亲手杀了二人,再去向圣上请罪。”宁缺说着,拔出腰间的佩剑,虎啸龙吟之间,银光呼啸而至。
徐玄阶见状,上前一步,剑锋停在了他眉心一寸之前。
“玄阶,你走开……”宁缺喝道。
徐玄阶却是心知肚明,你要杀两个儿子,难道要断了自己的香火不成?更何况,你宁缺要杀的人,又岂是我徐玄阶能够挡得住的?
诚然,心中能这么想,但却不能这么说,却听徐玄阶道:“大哥息怒,此事是我一人所为,不关二位公子的事,要杀,就杀我一人吧。”
“父亲息怒,此事与老师无关,实在是那高俅压迫太紧,若再不动手,怕是宁山府,就要完啦……”宁元武忽的站起身来诉求道:“我和大哥也知道,宁家满门忠烈,可大哥去高俅处,他们竟然埋伏了刀斧手,若非老师接应,恐怕大哥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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