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毫不犹豫的开口追问道：“那第二句呢？”
“回陛下的话，第二句，狄仁杰坦言，若无凶器，此案乃非血案。”
“哦……”
李世民闻言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好了许多。
原来这狄仁杰也没敢百分百断定，此案便是血案，还是给自己留了退路的。
李世民决定好好考校一下自己的好大儿，同时也衡量一番狄仁杰和好大儿之间的差距，到底有多大。
“宽儿，即便开棺验尸找到了真凶留下的杀人证据，年代如此久远了，如何认定杀人真凶？”
“父皇，既然真凶能在受害人熟睡期间下手，如此足以断定，此乃熟人作案……”
“好，父皇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，可是，如何证明真凶就是真凶呢？案子已经过去十五年了，想要让真凶现在俯首认罪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……”
李世民话音落地，文臣武将们齐齐郑重地点点头。
此事正如陛下所言，说起来简单，认定起来，属实是太难了，若是真凶拒不认罪，根本无从查起！
不曾想，李宽却微笑着点点头，风轻云淡的站起身来，然后双眼看向孔颖达，微笑着开口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