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失败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霍闻煜语气阴沉，他死死盯着她，不可置信这句话是她说出来的。
“沈若音，你是我的，你和我签订的协议，直至现在都还没有结束，你...”
“霍闻煜，你当我傻吗？”
沈若音没心思再和他纠缠下去，“先不论那份协议的有效性，你认为，我跟了你回国，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“情人？助理？还是替身？”
“哦，不对，徐芷茵生孩子了，应该还有一个选项，你们的保姆。”
“对吗？”
霍闻煜气极，眉眼里淬着寒冰，他不明白，为什么短短三年不见，沈若音变成了这样？
牙尖嘴利，说话这么难听。
“怎么？”
“说不出话来了？”
沈若音轻笑，脸上带着不屑，“霍闻煜，别把我对你最后的好感都败光！”
说完，她正准备离开，就看到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。
“若音。”
“学长？”
沈若音诧异，身上凌厉的气势逐渐软化，“你怎么也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