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烦心……”
那句话,李玄胤并非有心说出,只是想让这人收敛些,这般倚仗他的宠爱张扬妄为,终成了后宫靶子,旁人对她的嫉恨只会越来越深。
却不知为何,说出那句话时,这女子看他的眼神似乎变了,虽然依旧是那副装出来的委屈,不甘不愿地应声,但没有了先前全身心的依赖羞涩,那般故作姿态的神情却让他觉得颇为刺眼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荡在心头,这是他为君数载,从未在一个女子身上体会过的,不同寻常的怪异之感。他眸色微沉,不动声色地压住了拇指的玉戒。
“皇上。”暖阁外陈德海低声通禀,他心底直叹气,皇上已经进去许久,却迟迟不出来,也不知在里面和泠才人说什么,太医已经查出来了,总不能一直耗在这,他这才硬着头皮过来找人。
没听到动静,正准备再唤一声,就见皇上负手出来,脸色冷得能掉出冰渣,依着陈德海多年伺候得经验,只觉皇上这回是真的动了怒,不敢大意,忙继续道:“太医已经查明,泠才人衣袖上,确实放了甘松。”
在皇上凉凉的眼风下,陈德海腰背差点弯到砖缝里。
人证物证俱在,泠才人也有动机,听雨哀求地高声,“皇上,泠才人谋害龙裔,请皇上为主子做主!”
在场的嫔妃无不等着看这出好戏,一个怀了龙裔,一个正得圣宠,众人纷纷猜测,皇上会不会为了江顺仪惩治泠才人。泠才人虽得宠,可牵扯到龙裔就不是那么好逃脱的了。
“奴才给皇上请安。”潘水从殿外进来,福了礼,陈德海打眼一瞧,是泠才人宫里的奴才,就知道泠才人留了后手,定不会这么任人宰割。他乐呵呵一笑,觑了觑旁边的皇上,却见皇上脸色并不是很好,倏地收了笑意。
潘水将看着的宫婢带了上来,“皇上,才人主子得知咸福宫的信儿,就立刻赶了过来,到殿门外,这宫婢行事匆匆鬼祟,冲撞了才人主子,张口闭口就要去太医院请太医。”
“才人主子不敢大意,让身边的人去请了太医,吩咐奴才看好了这宫婢,奴才疑心,才人主子身上的甘松,就是这宫婢冲撞时泼洒上的。”
那宫婢跪在地上,拼命摇头,“奴婢冤枉,奴婢只是怕主子出事,才想去太医院多请太医,是泠才人多疑,非要扣下奴婢,奴婢冤枉啊!”
“冤不冤枉的,查查你身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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