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主子温柔知意,自是与皇上心意相通。”
“心意相通。”李玄胤咀嚼着这四个字,莫名记起那女子在自己怀里,哭着跟他说,他与应嫔心意相通时的模样,又是委屈,又是可怜。她怎会什么都没有,这后宫里,她最是知晓,怎样讨他欢心,让他心疼。
李玄胤淡去脸色,无声地转了下拇指的扳指,“那她呢?”
她是谁,陈德海用膝盖想都知道,能让皇上这般不自觉亲昵地问出的人,也就只有泠贵嫔。
他垂低着脑袋,没敢去看皇上的脸色,“泠主子性子跳脱,与后宫嫔妃主子都有不同。奴才瞧着,自泠主子侍奉在皇上身边,皇上脸上照以往多了不少悦色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,皇上不止多了悦色,脾气也越来越大了。往深了说,泠贵嫔的一举一动,似乎都牵扯着皇上的情绪。
这他是不敢说的,为君者,能影响皇上抉择的,只能是江山要事,而不是后宫区区一个女人。这话说出来,不止泠贵嫔会遭殃,皇上也不爱听。他在御前伺候多年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,心里头还是有几分计较。
“悦色?”李玄胤冷冷一嗤,讽道,“她没把朕气得吐血,都已经是收敛了。”
陈德海赔笑,知皇上面上虽气,可心里头却是愉悦着,不敢接话。
李玄胤收了手,面色如常,“罢了,朕何必问你这些,传膳。”
……
金禧阁搬走了大半华贵的摆件,其中婉芙最心疼的就属那尊琉璃胭脂红瓷瓶。她本是拿来插花的,结果不止把瓷瓶拿走,她辛辛苦苦摘来的梅花也一同带了去。
婉芙一脸幽怨地坐到案后,提笔准备抄书。
秋池伺候着磨墨,见主子难看的脸色,忍住了,没敢打扰主子。
她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皇上这次是太过分了。主子被赵妃责罚,皇上半句安抚没有,还搬走了金禧阁大半的摆件,其中不少主子都极为喜爱。皇上待别的嫔妃从不偏颇,独独待主子,又苛刻,又小气。
这些话,她只敢在心里嘀咕,不敢面上说出来,免得给主子招惹了麻烦。上回的祸从口出,险些害得主子失宠,她可是记住了。
从晌午到日暮,婉芙工工整整地抄完了三十页纸,眼眸一转,又在最后一页落下了一行诗,吹干墨迹,交由秋池送到御前。秋池临走时,婉芙再三叮嘱,“记住,定要把那尊琉璃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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