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照顾汪吉鹤的陈毅行,忍不住对着陈毅轩倾诉道。
陈毅轩听了,先是沉默不语,后面他长叹一口气,才轻声道:“哥,小鹤还年轻,身体比咱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应该好一点,待会儿看了大夫,吃了药,他就一定好了!”
陈毅行见自己儿子汪吉鹤,这会儿痛的满山都是汗,一张脸惨白惨白的,还时不时的呕吐,他又忍不住哭泣了起来。
这孩子跟着他的这几年时间里,一直都在受苦。
没吃过一顿好的,没穿过一件好衣,乖乖瞧瞧懂事的他,着实让他心疼。
他当初指望着他读书成才,考上秀才,还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孩子打小,身体就比较差。干部的重活累活,苦活和脏活。
他这种少爷一样的身子,偏偏出生在他们这种破落户家里。
以往家里有钱阔绰的时候,他还能跟着他们享受几天的福。等他们做父母的没了运道,家里被人骗光抢光了,他也就只能过贫苦人一样的生活了。
陈毅行在这个村里生活了几十年,他一直都知道,这个社会绝大多数的贫苦人苦的五花八门。
底层人生的孩子多。
孩子一多,不管男女,都不值钱。
病死的,溺水死的,饿死的,冻死的,被人打死的……,陈毅行以前都亲眼看见过不少。
毕竟很多人都说,穷人就是命贱。
自己都吃不饱饭了,穿不暖衣了,哪里有那个钱给自己和家里的人看病?
有病都是自己苦苦扛着的。
小病拖成大病,大病拖成绝症。最后就是一命呜呼。
有些穷苦人死了,甚至连个棺材都捞不着。破烂席子一卷,往山上随便一扔,就是他们的坟包了。
想到这些东西,陈毅行就紧紧抓住自己儿子的手,突然痛哭了起来。
“鹤儿啊!你怎么就投身到我们这样的人家?你怎么就成了我这种破落户的儿子?都是爹不好,都是爹不中用,让你跟着我受苦了!”
汪吉鹤确实已经痛得迷糊了。
他蜷缩着躺在陈毅轩亲手铺好的厚实草席子上。他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塞了很多稻草的麻布被子,突然用很低靡的声音安慰起陈毅行。
“爹~,你莫哭了。都是孩儿不孝,让您还有叔父受累了。”
“倘若我这身体争气,平常多注意点,我就应该不会连累到你们……”
小心翼翼赶着驴车的陈毅轩,迎着山风听到这话,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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