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如果有什么需要，随时叫我吧。”
女人对时染微微一笑，然后又去对另一位客人亲切地笑着开始对话。
时染假装在看她，和她在服装店工作的职员的样子。
此时，有喧闹的声音在服装店响起来，惹来时染的注意。
“不是，是不久前买的衣服啊？”
一名中年男子满脸怒气地问职员什么。
“为什么不相信人的话？”
男子面前堆着十件藏青色端庄的连衣裙。
好像是退衣服的人。
“我们卢家也是有钱人，退几件衣服而已，这么困难吗？”
中年男子撅着下巴高压地说。
看到周围的视线聚集，服装店的职员脸红了，不得不低下头。
“不是那样……对不起，我给您退钱。”
“早该如此！”
目的达到笑起来的脸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。
结果，当时职员想把钱退给男人的时候，跟时染说话的女人温柔地挡住了职员的前面，笑了。
“你好，我是这家店的店长，你刚才说是卢家的人是吗？是南湖蛋糕大亨卢家是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是卢家的工作人员吗？”
“对啊！”
男人不情愿地说着皱着眉头。
“我们服装店都会给出售的每一件衣服出具发票的，就算是一块手帕也是一样的，凭发票才可以退衣服，请出具一下你的发票，我这边进行核对。”
“这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这种事情，基本常识，店铺出售的东西几乎都是有发票的。
“如果是卢家的工作人员，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。”女人嘴角带着笑容，眼睛弯起来，看起来就很亲人，却又给人一种不容小视的感觉。“卢小姐在我们这里，买了不下百件衣服，之前也退过两件，可都是带着发票来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女人的微笑，变得冰冷了很多。
“这些衣服都是卢小姐自己挑选的，要退款，不可能不给你发票的。要不然你再问问卢小姐，她是不是忘记发票放在哪里了，你可以回去拿，再回来退款。”
“可能是小姐忘记了。”
男子赶紧狡辩道。
“没关系，回去取了发票再回来，下班前，我会在这里等你的。”
“哼！”
男子咬牙切齿，盯着女人，说不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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