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们是自己的底牌，想着就算有鬼来了，自己也有一战之力。
可是昨晚鬼真正来的时候，这两只鬼甚至没有感觉到……这实在是让余绯匪夷所思。
要是真的自己违反了规则，有鬼要来追杀自己的时候，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？
“甜心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虽然余绯没说话，但是从余绯难看的脸色中，塞壬看出了些许不同寻常，连忙开口询问。
"昨天晚上你们就没听见任何动静？"外面现在是亮的，余绯也就不害怕说话了。
她不信邪，继续求证。
塞壬和阿九对视一眼，这两只鬼之前觉得没什么，但是听余绯一说，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。
"没有，"阿九问，“难道出了什么事？"
余绯欲言又止，也不知道那幻境能不能说，要是说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儿。
“昨天晚上我们没听见什么，”塞壬仔细回想一番，老实道，“只有今天快要天亮的时候，我们听见了鸡鸣。”
他的话给余绯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思路。
快要天亮的时候，老太婆逐渐不在幻境里作妖，甚至天亮之后还消失，自己也从幻境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