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积累的师尊相比，多少都还差点意思。
“其实，我也无法确定。”楚休盯着老二王权的屁股，脸上浮现几分困惑之色，“按理说，咱们的十九州，所有的一切，咱们师尊应该都是探索过的，对吧？”
云染儿点点头，轻声道：“如果我像师尊一样，长生两千年，必然会走过十九州每一寸土地，将天地画在一幅画里。”
“他应该是知道冥天域天穹之上的那道天地屏障…”说着，楚休有些无法确定了。
如果师尊一直如他第一次那般，快速在两界穿梭，那确实不容易察觉到那道天地屏障的异象。
且看冥天域那些人族以及巨兽的反应，似乎在冥天域境内，过往并未出现过‘天神’、‘天宫’等。
“冥天域？天地屏障？”云染儿眨了下眼。
楚休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提冥天域，幽天域境内的那尊佛陀，师尊不至于发现不了…”
说着，又是一怔。
他吞噬炼化了幽天域的佛陀，在那尊佛陀的记忆里，并没有师尊陈长生的任何画面。
“怎么了？”云染儿好奇。
楚休盯着云染儿，“你说，师尊是真的强，强大到能够让特定的一些人忘掉他；
还是说， 师尊其实徒有其名，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十九州称王作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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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拔了两颗智齿，明天大概能够恢复正常更新~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