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是个淘气的孩子,小时候没少挨父亲的巴掌,父亲永远一副严肃的样子,也许是家中长子的缘故,他总要给几个叔叔做些表率。母亲是读书世家的女儿,知书达理,甚为祖父器重。祖父对于我的顽劣,出奇地没有指责,甚至告诫父亲不要太严厉了,说我只是活泼好动,将来大了,就能变得规矩,只是让我多读书。被老狼抓伤之后,更是让小叔叔教我习武,我喜欢舞刀弄枪,经常吆喝本家子弟玩耍,以至于把村庄周围的孩子也弄到一起,甚至认识的家长比祖父还要多。
张永的口气很严厉,虽然和我们说话,依旧客客气气,但不容置疑,他要赶路。之所以来我家,也是为了感谢我家的救命之恩。祖父根本没有太多理由留我在家,待我和流着眼泪的母亲告别后,他送给我一把短剑,那剑鞘外表极为普通,甚至有些陈旧,道:“这把剑送给你,姑且做为防身用。记住,剑是用来防身的,不是打架的。”我赶紧答应下来,张公公瞥了一眼,嘴角一翘道:“伯父,待咱家回到京里,送给张英一把好剑吧!”
祖父道:“多谢张公公,只是这剑也是祖传的,送给英儿防身用吧!英儿跟随您进京,做得不对的地方,请您多担待。”张永没有再说,只是点头。
张永果然是说走便走,没让我太久停留,等我洒泪告别祖父、父母出来时,他们早已经上马等待,我便和他们踏上前往保定府的路上。那些地方官员恭敬地站立在路旁,张永和颜悦色说声几句话,这些人便喜笑颜开。当然我很快混了一匹马和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,甚至给了我一把绣春刀,被安排在后面,周围是十几个和我穿着一样锦衣的年轻人,不用说就是锦衣卫中的校尉吧,他们一个个绷着脸,正眼都没有瞧我,只是偶尔闪烁的目光,还是透漏出几分不舍和幼稚。我本来匆匆从外地归来,仅仅和祖父、母亲见上一面,便又匆匆离去,望着家乡越来越远,我心情沉重到顶点,有点怪自己的好奇,以至于离开家,远离亲人,去往哪里?如何知晓?我压抑着自己的悲伤和不安,却依旧有种哭泣的感觉。
我们虽然走的官道,但行进缓慢,一路上,不时有人飞马来报。整个队伍,也是停停走走。 约莫一个时辰,天色渐渐暗淡下来,远远望见一片树林,忽然传下命令,就地歇息。这里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,怎么在这休息?不容我多想,校尉们早已经搭好了帐篷,甚至架起了篝火,埋锅造饭了。看得出这些人训练有素,已经习惯这种颠沛的生活。
黑夜让我好受一些,也只能无聊地坐在一边,手里摆弄着草根,下午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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