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姜叙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，然后就发现木门外面的环境变了。
通道还是那个通道，拳场也还是那个拳场，但是满地尸体不见了，霍北宸也不见了，整个拳场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。
“是鬼域。”
姜叙眯了眯眼眸，想起了地牢里的那个鬼兽，“看来是婆娑鬼母来了。”
随着柳相无走出通道，姜叙朝着原来放置神龛的位置看去，就见那个神龛上的女鬼神像不见了。
柳相无自然也发现了附近的异样，他先把姜叙放了下来，然后拿出那瓶抑制丹药给她。
姜叙先吃了一颗丹药，然后就感觉身体的不适感渐渐地褪去了。
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手里的丹药，忍不住问他，“你不是说和你交合，就可以解蛇毒了么？我明明已经和你……为什么还会发作？”
柳相无扫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，“次数不够多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到他的视线，姜叙莫名觉得脸上一阵发烫，小声嘟囔道，“连解个毒都这么下流。”
他突然倾身，俊美出尘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放大，漆黑清寒的凤眸中，还带了些玩味之色，“还有更下流的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姜叙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