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像是从书本上复刻下来的。
他能够确定，那张草稿纸他从未动过，而且直到刚刚为止，那上面还是空白一片，什么都没有！
与此同时，他感到自己手中的笔被人拉了一下，而方向，正是那出现了文字的草稿纸的位置。
是它！
顾恨之一下反应过来。
它这是……要帮他回答问题？
他瞄了一眼草稿纸上面简单地两行字，将原本心中的大段内容快速地进行了删减。
“爱斯比亚理论是曾经帝国第3代军事理论家提出来的，关于战术和战略之间的……”
顾恨之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出现在了教室之中，他的声音不算大，偶尔会停顿一下，似乎在思考着自己所说的内容。看上去对于这些内容不算特别熟悉，却也是能说出来的样子。
回答完之后，他很快收到了老师投来的满意的目光。
“说得不错，看来刚刚是好好听课了。至于其他人，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刚刚翻书的小动作，上课认真听，不要睡觉！好了，我们继续……”
当台上老师的目光终于移开了之后，顾恨之再次垂下了眸子，视线划过了边上的那张草稿纸。
“这些问题你……”他想问它些什么，却又觉得现在的场合不太合适，于是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此时的沈眠看了眼刚刚入账的50积分，没有关注到顾恨之所说的话。
所谓知识就是力量，知识就是金钱这句话她可算是体会到了。
现在完全还可以倒过来用，金钱也能换来知识啊。
这是沈眠第一次在游戏里面氪金，1块钱的金额不算大，但的确突破了她之前不会给游戏氪金的底线。
想到这里，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拽了拽顾恨之面前的那本书。
这次的动作顾恨之算是看明白了！这是不让他看闲书了的意思。
所以，这家伙还兼有监督学习的想法？
沈眠见他没反应，伸出手指戳了戳顾恨之的脸，手指有些用力。
“好好听课啊，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花钱去买这些本来就应该知道的答案吧！我可不花这冤枉钱听到没有？”她撇了撇嘴，下定决心督促他认真听课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恨之无奈地合上了面前的书。
看来他要是不“好好上课”，这家伙是不会消停了。
顾恨之突然回答的声音让沈眠愣了愣，他听到自己说话了？不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