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也不会疼人,我一听到她们这些烦琐的话,头皮就发紧,甚至两只耳朵都鸣叫。”
”那后来呢?“毛毛邹着脸,看着远方朦胧起伏的连山,问:“你们现在还在一起?”
”听我说——“高丰就趾高气扬,抑扬顿挫的讲起来:“我爸就去街上买了三斤肉,掂了两瓶酒,让我把那孩请过来,开始测试他的智商,也就是考女婿;来了,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来了,最起码你得买两瓶酒吧?当时我就险些气岔气;我妈把菜端上,这孩和我爸开始碰杯,刚开始还算谦虚,谁会知道三杯酒下肚,就原形毕露了,一会称我爸伯父,一会称老哥,我妈气的牙都痒痒,掂起扫把就要去敲他,被我爸打手势给挡了回去,还示意让我看个明白,我不认账,就是不认,为啥吧?把人家灌醉来考验人家,这谁能信服?我一急就躲着脚给他们理论,把我爸,我妈气的掂起棍子满院追着打我,最后,全家达成一致协议,这次不算,再来一次,我就警告他,谁会知道他就是不开窍,手把手教他也不行,从此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要说人与人的能力差不到哪去,错——在关键的时候,能人到底还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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