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贴着后背,凉飕飕的,早知道听余晖的话先换了衣服再来找人理论。
偏偏她那会儿被愤怒冲昏头脑。
戚淮肆低头看桑榆泛白的嘴角,连脸颊两侧都开始晕出抹不正常的红,眉心蹙得愈发厉害。
该死,带着墨镜,一直没注意到她的脸色。
“余晖,剩下交给你,该怎么处理你知道。”
余晖点头:“放心总裁,我明白。”
桑榆和戚淮肆走后。
“总裁?”顾永庆吓得脸都煞白,即便再傻,他也听出来,能被称呼成总裁,能跟顾家女儿联姻的男人,怎么可能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保镖队长。
几次遇到戚淮肆都见他带着副墨镜,顾永庆以为他在装逼,却忽视了另一种可能。
他视力受损,需要墨镜隔绝刺眼的阳光。
全麓城能对得上以上条件的人,只有一个,盛海集团现任掌权人,戚淮肆。
顾永庆欲哭无泪,盛海集团的总裁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破小区啊?
他倒了八辈子霉运,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他妈这边几回,一来就接二连三得罪大人物。
还没等他为自己的有眼无珠道歉,试图抢救下岌岌可危的事业和前途,“叮”一声电梯门开,走过来三四个穿制服的警察和几个抬担架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。
警察出示证件,对余晖道:“受害人在哪?”
老太婆扑到警察面前,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惹了多大祸,哭喊着:“警察同志,他们把我儿子打了,你看看他脸上的伤,都破了相了!”
“谁先动的手?”
警察视线一扫,顾永庆哪敢出声,拽着老娘的胳膊往后拉:“你还嫌惹得事不够大吗?”
要不是她把水泼在别人身上,他哪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。
说了多少次,城里跟乡下不一样,楼下公共位置,不是老家门口的水泥地,想泼水泼水,想挖土挖土。
这层楼里的住户,早被哭喊声吸引住,个个趴在自家猫眼后面看戏,见到警察出来,一个个打开门,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吐出来。
老太婆占用楼道堆放杂物,大白天开着门在房里放黄梅戏,往楼底下泼水更是三天两头的事……
大伙儿积怨已久,没等余晖开口,纷纷站出来主持公道:“这家人朝楼下泼水弄坏人家电脑,死不承认,说话难听,还动手打人,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。”
“警察同志你没看到刚刚那个姑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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