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黑，呼吸不畅，嘴巴夸张地长着，像条濒死的雨。
大学生开房也时常会发生捉奸的戏码，大家都见怪不怪，有房客听到动静打开门朝走廊看了一眼，陆欲凌抬脚就将颤巍巍的木门踢上。
他不是怕别人看他打人，他怕还裸着的姜念叫人看去。
姜念迷迷瞪瞪中听到痛苦的呜咽声，拳拳到肉的打斗声，鼻尖弥漫的血腥味儿让她潜意识觉得不对。
但她眼皮子沉，想睁开，又睁不开。
“啪！”
陆欲凌将半死不活的沈清扔在地上，他喘着粗气，手上还带着血，他迈着迟缓而沉重的步伐走到床沿边，恍惚间，他看到姜念的眼睛动了动，他抬手一把掀开被子。
他做好了看到不堪入步景象的准备，但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还算完整的姜念。
紧绷的心骤然松了下来，但想起照片中热吻的两人，眉间的怒气又重了几分。
他蹲了下来，按她的喜好练成的肌肉紧贴着他还未换下来的深灰色西裤，展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。
眼底的骇人的盛怒收敛了起来，他凑近她嗅了嗅，淡淡的酒味萦绕在他鼻尖。
“酒鬼。”陆欲凌轻声怪嗔道，与刚才暴戾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他欲伸手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，见手上的血，心中一阵不满。
他起身，去简陋的浴室洗了个手，弯腰抱起睡得很沉的姜念，径直跨过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沈清，走出简陋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