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有错，那也只能是因为她没第一时间挣脱开。
可是，他跟她纠缠了这么久，还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犹豫些什么嘛？
一方面是因她失去梦想的初恋，一方面是纠缠不休的现任，她无法抉择。
他要骂就尽情地骂吧，大不了两人一拍两散。
她不是非要跟他牵扯在一块儿。
“你现在都会说这种话了。”陆欲凌被姜念的回话噎了一下，半晌没回过神来，他冷笑两声，全身透着刺骨的寒。
“我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我就是喜欢跟季辞藕断丝连，你接受不了就让我滚好了。”姜念抿唇，放在胸口的手慢慢握实。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念回道。
“你还喜欢他？”陆欲凌深呼吸了一口，事实比他想象的更糟糕。
“我无法跟他一点儿联系都没有。”姜念继续道。
“那你想离开我？”陆欲凌声音有些颤，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他并不想听到，明明他都病了，受委屈的是他，被敲诈的是他，姜念都不愿意说个谎话哄一下他。
他真是个很贱的人吗？
为什么从小就没人能全心全意地爱他？
姜念没有回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松口，毕竟陆欲凌还病着，病着的陆欲凌要是发起疯来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但她不想说谎，她受不了这样子周而复始的日子，她要的一直是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