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比……在自身神力不充足的情况下，神灵们维持神国和牧师的施法就已经很艰难了，要是再多出一群专门盗取神力的亵渎祭司，估计祂们很快就会被吸干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，第五纪元之前的神灵为什么不选择让牧师通过魔网施法，以减少自身的损耗？为什么祂们非得自行组建神力网络，传递神力给牧师？是害怕魔网主宰从中作梗吗？”
“不过从前的魔网主宰，现在的神秘少女，好像不怎么热衷于传播信仰，这是不是说明祂有别的获取大量神力的渠道？比如说，祂能从魔网这个遍布诸位面的庞然大物中汲取神力？”
“这样一想的话，似乎万物终亡之主、灾厄主宰这两位的教会并不怎么活跃，信徒数量也不多，连一些等级4以下的神灵的信徒都比祂们多，这是不是意味着神灵等级达到19级之后，对信仰就不那么看重了？”
“可黑夜女士的教会很庞大，信徒很多啊。”
姜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疑问，却始终想不到答案。
“还是先回蓝星吸收信仰。”
他收敛了一下思绪，意识沟通黑色漩涡，回到蓝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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