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淌在脸颊。
“轰隆！”
下一秒，翱翔在天上的蝙蝠战机，也被栽培人攻陷了。
尽管事实证明，布鲁斯的推断没有错，但战力上的巨大差距还是让他的计划出现了致命性的纰漏。
此时此刻，三张阴森诡异的笑脸，一跃跳上机翼的顶端，正趴着窗户对他做着孩童式鬼脸。
那伸着舌头嘲讽的表情，让蝙蝠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反胃。
在恐怖谷效应下出现的类人状生物，让布鲁斯真心觉得小丑长得都算眉清目秀了！
紧要关头，布鲁斯趁着战机翻滚的一刹那，弹射出去，冲出了火海，但他还是滚落在地上，断了两根肋骨。
战斗，还远远未曾结束，望着眼前的小镇上，不知有多少人丧命于此，大火几乎要将丰收的麦田燃烧殆尽。
蝙蝠侠的拳头握得更紧了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所谓预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。
“阿尔弗雷德，我们火力不够，地球的武器对付不了他们，必须得联络卡罗特·艾尔，告诉他这里出事了！”
蝙蝠侠压低的嗓音渗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，那股可怕的意志力，让他在伤痕累的情况下依旧站了起来。
但那三个栽培人见此一幕，就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一般，互相对视一眼，纷纷阴森的笑了起来：
“嘿嘿嘿嘿！”
“嘻嘻嘻嘻！哈哈哈！”
两个栽培人一左一右的将蝙蝠侠架了起来，而另一个则像是打沙袋一样，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腹部。
“砰砰！砰！呕.呕！”
没过多久，那张蝙蝠皮下的凡人之躯，便已经在一次次戏谑的捶打中到了濒死的状态。
哇的一声，口中吐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，染红了胸口上的蝙蝠图案。
“开火！”
“开火！”
“开火！”
与此同时，大军压境的政曙军队也开始了救援的炮火。
山呼海啸的呼声下，铺天盖地的枪炮声，迎上了一个个跃起的绿色身影。
然而，但当双方相撞在一起，所激起的漫天尘埃，却丝毫也没有伤到他们。
两轮炮火覆盖之后，那一群毫发无损的魔鬼，依旧在对他们阴森的笑着。
“可恶，真是怪物！”
“我们的武器完全没有效果！”
“妈的见鬼了，你看见那小鬼居然单手抓着导弹吗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