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沈希想的，她就能做到。
赵凡走到她面前，“我有话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去吧。”顾璟南点头。
目送他们两人出了病房门，顾璟南这才找凳子坐下。
但他坐下后没急着开口，而是目光把宋建明扫了一遍。
这四肢，即使能走怕也是只能杵着拐走。
“你的行程定下了吗？”宋建明了解他，直接问道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顾璟南收回扫视他的目光，“原本打算让你也一起，现在算了。”
宋建明想打人。
把赵凡安排过来就算了，现在还赤裸裸的瞧不起他，看给他能的。
“你又不是医生，在这瞎做什么决定。”宋建明，“时间定好了告诉我，一起过去。”
顾璟南思索了下，“那让赵医生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小子摆明了知道赵凡能管住他。
青西省离省城很远，他和顾璟南一样，三年没去过了。
—
沈希跟着赵医生走出病房，到了阳台上。
“那些数据资料你都收好了吗？”赵凡问她。
沈希点点头，“收好了，不过试剂这些都在研究所，说是不能带出来。”
“那你这些天研究了吗？”赵凡关心的是她对这些数据的看法。
在他心里，他已经把沈希当成了自己人，因为她足够厉害，甚至比他还强。
沈希看着他一脸期待的眼神，实话实说，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？”赵凡眼睛一瞪，“那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