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苦笑。
他们已经回不到以前的关系，两人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底的沟壑。
尽管如此，但在知道他需要帮忙的时候，她还是忍不住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把她送回房间后，沈起准备离开。
杜南禾叫住他，“你都不愿意留下来吃一顿晚饭吗？”
沈起脚步一顿，转身过来，“走吧，楼下吃点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的下楼。
菜是沈起点的，全是杜南禾以前爱吃的。
这种下意识的爱人举动，即使分手几年也没有忘掉。
吃饭的时候，两人也是一言不发。
吃到最后，杜南禾才说道，“如果不是因为希希，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主动来找我？”
沈起握筷的手一顿，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杜南禾像是料到会如此，又道，“当年的事，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？”
沈起放下碗筷，镜片后清冷的目光直视她，“亲眼所见，还有什么好解释。”
“万一，有误会呢？”
“没有万一，如果真的有所谓的误会，以你的性子你只会追上来不停解释，直到我相信你为止。”沈起话头一顿，“但你没有，杜南禾，是你先放弃我的。”
是你先放弃我的。
这话扎的杜南禾心里流血。
可她又何尝听不出来这句话的语气。
质问，愤怒，不甘，带着小狗般可怜巴巴的语气。
分手那阵，两人都不好过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再多的话都被她这三个字概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