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，“海鲜酒楼。”
向采薇眉头一挑，吃这么好？
“好，那就吃海鲜酒楼。”宋建明跟他一拍即合。
没一会儿，助理带沈希出来了。
沈希苦着一张脸出来，不是因为心情，是因为味觉。
她不知道向教授给她兑的什么药，颜色看起来没那么黑乎乎，但是喝进去真是苦到心里了。
她的舌头到现在都还全是苦味。
沈希一出来，向采薇的目光就落到了顾璟南身上。
他对沈希真的很关心，一出来就问她是不是吃了什么。
沈希点点头，“喝了一杯调理身体的药。”
“很苦吗？”顾璟南摸了摸兜，还好兜里备着给她常备的奶糖。
向采薇看他从兜里拿出一颗哄孩子才给的奶糖，眉头微微一拧。
宋建明已经见怪不怪了，“向教授，我们边走边聊。”
向采薇收回目光，嗯了声，叫上助手往外走。
但余光依旧放在身后的两人身上。
“顾璟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这么大的？”走出去后，向采薇轻声问道。
宋建明看她一眼，说道，“怎么说呢，三年前？和结婚后。”
“三年前他什么样我听说了，但他后来在这担任教导员，开始变得有人性了？”她问。
宋建明笑了声，摇头，“他这人性是沈希给的，他的希望和未来也是沈希给的。”
向采薇垂眸，轻声呢喃，“可是他的希望和未来，我也能给。”
宋建明装作没有听到她这句话，“沈希对他而言，比他的命还重要，他能为了沈希变得有人性，也能为了沈希变得没有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