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观也不同，对吧？”
“嗯，对！然后呢？”
“就是说，古代的男人在外边沾花惹草，妻子可以有怨言，却不能说，按照现代的评价，也不算出轨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”
楚祯还真没想过这问题，半晌，才回答她：“古代男人是生产力，掌握生产力就是掌握权力，女人只能是附庸。按照现在的道德观，是出轨了，但古代毕竟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在给自己与妙玉私会找借口？”
宋婉秋含笑问他。
楚祯无言以对。
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还跟晴雯睡，且自从初四那天后，晴雯完全就是他的暖床丫鬟了，楚祯每次上床睡觉，晴雯都把自己贴身衣物叠在床边，一丝不穿的在被窝里等着他。
半晌，楚祯开口：“抱歉。”
“你干嘛道歉？”
宋婉秋指尖在耳边秀发打转，侧头看他：“是我家里不许我和你在一起，是我出国没有和你一起上国内大学，是我让你……等，到现在，我……”
不用看她此刻神情，只听她的呜咽嗓音，楚祯就知道她哭了。
一时间把其他顾虑丢开，楚祯将她给抱入怀里，给她擦了眼泪，哄她别哭。
路过的行人看过来，知道是一对情侣在吵架。
“林妹妹，还有李清照。”
宋婉秋低着头说：“她们跟我说，你在一个朝代娶一个妻子，这样她们就都是明媒正娶的嫁给你。”
楚祯道：“我舍不得她们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……”
楚祯看着她半晌，才说：“我也舍不得你！”
宋婉秋听到后，就挣开他怀抱，往前走去。
低着头。
楚祯对她可太熟悉了，虽然没看到脸，但知道她肯定是害羞，而不是生气。
如果现在是白天，他追上去就能看到宋婉秋羞涩时漂亮得好似发光的模样。
楚祯的心荡漾起来。
跟着她脚步。
两人走出一段路，宋婉秋终于说话：“到底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，以前我们出来时，你都是牵着我的手……”
楚祯看着她问：“那我现在牵？”
说着，朝她伸出手。
见宋婉秋不伸过来，就自己去抓住她柔滑的玉手，紧紧的握住。
宋婉秋嘴角勾起。
楚祯忽然想到：“该不会刚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