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不到反驳的话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“今天的自主还挺好吃的，不如咱们边吃边聊？”林帆松开陆熠的手，也不管李青禾投来的委屈目光。
“好啊，边吃边聊。”陆熠连连点头，表情却不好看。
林帆为曹蒹葭和沐柔柔一人端了一盘沙拉。
“听说你们爱吃这些。”
林帆笑着递过，沐柔柔脸色如常，而曹蒹葭的脸似墨水一样黑。
“好吃吗？”林帆故意问道。
“好吃啊，跟以前是一个味道的。”沐柔柔表情娇柔，撒娇道。
“还想喝一杯柠檬特调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帆旁若无人的为沐柔柔弄了一杯。
曹蒹葭忽然轻声道：“这是报复吗？”
“我没懂，怎么了？”林帆也为曹蒹葭弄了一杯，特意眨了眨画了泪痣的右眼。
曹蒹葭一时看的入神，莹白手指动容的摸了摸林帆的眼睛。
又当即后悔，却对上林帆一双清明澄澈的星眸。
“对不起。”曹蒹葭立马低头，不敢再看林帆一眼。
林帆眼中一瞬间闪过嫌恶，又很快的恢复清明。
“以前我也为你亲力亲为，有什么对不起的呢？”林帆一副小奶狗的模样，明知故问。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样子？”曹蒹葭泪眼朦胧的仰头去看他，眼神中带着祈求。
“你怎么哭了，我会难过的。”林帆露出一个疼惜的表情，为曹蒹葭擦去泪水。
转身却拿湿纸巾将十根手指擦得有些发红。
“求你像原来一样好不好？”曹蒹葭哀求道。
林帆却不为所动，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曹蒹葭。
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，再也回不到当初了。
陆熠看不下去了，拉着曹蒹葭的手腕，疼惜道：“你是曹蒹葭，你有你的骄傲，你不用这么卑微的。”
“是啊，曹蒹葭从来不会以色侍人。”沐柔柔忽然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因为她只要勾勾手指，不管是奶狗、狼狗，18到80岁都会围着她团团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