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早过来瞧了瞧。
望着眼下自己这身明显和入睡时不一样的衣裳，凤夕若深吸一口气，“昨夜，就只有他一个人在？”
明月见凤夕若这般，还以为她害羞了，忙道：“是，王爷让我们都离开，说他一人就够。”
她觉得，自家王妃能够得到王爷这般看重疼爱，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想了想，又道，“本来我还担心，王爷他身子……不能好好照顾娘娘，但今日一早看到娘娘这般好，显然是我多虑了。”
凤夕若：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如今已不是清白之身。”
“啊……”明月猛地怔住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是真的忘了。
强忍住骂醒明月的冲动，凤夕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最后轻轻呼了一口气，“别说了。”
外面，十七刚准备进来，耳力颇好的她就听到了这三个字，当即收回了伸到一半去推门的手。
那什么，她现在还是躲躲吧。
明月那丫头看起来聪明，但时不时又会犯傻，可那话怎么说的，傻人有傻福呀。
但她不行，万一被聪明的王妃娘娘看出什么，就以刚刚的语气，足够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还是等这位主找到正主发泄了之后再来罢……
想着，十七眼珠子滴溜一转，转头出了秋水院。
沐浴更衣后，凤夕若不假思索地朝澜沧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