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百里鸿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的那一刻，百里玄策便明白，自己想要隐藏的一切，早已经无所遁形。
“九皇叔可是早就知道了。”百里玄策声音也有些沙哑，虽是询问的话，但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亏他最开始还以为皇叔自己没有亲自去到现场，是不会这么快知晓真相的……
如今想想，还是自己太天真。
想到这儿，百里玄策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可知道，方才若是再欺瞒于本王，是什么后果？”百里鸿渊冷冷一笑，眼神再也没有了半分在外面时的平和。
这扇关着的门，阻隔了外面的阳光，也阻隔了百里鸿渊心里的暖意。
百里玄策心头一凛，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凉意。
唇瓣相碰，他才找回声音：“侄儿明白了。”
但凡他刚刚犹豫或者再想帮着隐瞒，他的九皇叔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，再不论当年半点情分。
“可是皇叔，现场并未留下实质性的证据。”这也是百里玄策头疼的原因，“那些杀手都是死士，抓到时就都已经吞咽毒囊毒发身亡了。”
倘若贸然指认，他担心九皇叔回惹一身腥。
毕竟他那个三皇弟既然连刺杀这般疯狂的事情都做出来了，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，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人查出来。
“那把弓，不算？”百里鸿渊冷笑一声。
他没有记错的话，百里云轩逃走时，可是落了一把弓的。
“算。”百里玄策眯了眯眸子，他也是因为那把弓才断定出手之人是自己的三皇弟，“可是一把弓而已，他若是说这把弓被人偷走，栽赃嫁祸，此事……”
话不用多说，百里玄策知道自己九皇叔会明白。
“栽赃嫁祸？”百里鸿渊嗤笑一声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一个烂到根的人，还有什么好让人栽赃嫁祸的？”
百里玄策惊了一下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，从自己九皇叔嘴里听出这般不留余地的评说。
过往便是再如何，也是会留几分颜面的。
“皇叔可还有更好的法子？”百里玄策眯了眯眸子，明白此事绝对不可能善终了。
“你直接去拿人，将他押到陛下面前。”百里鸿渊沉吟了一会儿，嘴角露出一丝诡谲的弧度。
“九皇叔！”百里玄策皱了皱眉：“若无实际证据，擅长皇子府可是灭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