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缓了下来，他“看”到了夹杂在风中的点点寒光，在十数丈外，正角度刁钻、蛇行着朝他左肋而来。
他还“看”到了离他最近的一圈旋风，裹着一个不停移动的黑影，在他身周五十丈内接近，又远离，旋风变幻莫测的时近时远。
偶尔有其他旋风与其交错而过，两道旋风在瞬间交替换位，新来的旋风又开始快速的旋转、接近，再远离后退。
说来很长，其实也就片刻的时间，凌越随手挥刀，每一刀下去，都是一片武器交击的碰撞声，他突然睁开眼睛，道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纵身跳起，闪过袭来的点点寒光，凌越双手持刀，雾夜刀上青黑色的光华流淌。
“去死！”凌越喝道，对着远处没有幻影的方向，狠狠地一刀劈去。
好些时候没有特意使用过萤光半月的刀技，凌越借用了枯蛟藤力量的一刀，速度如电，带着凶悍绝伦的杀意。
空中刀芒如半月，稍闪即逝，威力远远超出了他以往任何时候的施展。
那处没有幻影的空中有黑影闪动，像是要尽力避让凌越的这一刀，可惜那黑影还是慢了半息，收势不及撞了上去。
血光迸溅，断臂横飞。
“啊……”惨叫声中，一个黑袍杀手显出身影，他露在蒙面黑巾外的双眼，有一丝惊恐和难以掩饰的痛苦。
黑袍杀手艰难地挪动抓着细剑的手指，哆嗦着要抬起来，去给断掉的左臂止血。
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，他的上半身突然从左胸到右腹断裂，上半截身躯一歪，朝下方翻滚着掉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