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，不然我不介意再来一次。”
楚烟脸颊一红，瞬时乖了。
陆行舟松手把她塞进毯子里，把人裹得严严实实，
“我今天还有工作，你自己睡。”
他已经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，衬衫西裤穿得一丝不苟，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疯狂的影子？
那副公事公办的正经模样，说他刚给员工开完会都有人信。
楚烟听到他说今天还有工作，被气笑，
“所以你工作都没处理完，大老远跑过来，就是为了这种事？”
陆行舟戴回他的手表，低头朝床上看过去，反问，
“不行吗？”
他承认得太坦然，楚烟反而没话说，除了骂他不要脸之外，没有别的词，
“行，行，你快走吧。”
她还不如赶紧把人赶走，睡个安稳觉，晚餐没吃又体力透支，她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。
陆行舟全部收拾好，准备要走的时候，门口鞋柜上楚烟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，备注沈又青，来电。
楚烟听到手机铃声，隔着空气喊话，
“你在走之前帮我把手机拿过来，谢谢。”
陆行舟看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，眉心蹙了下，拿着手机回到床边，快递到她手里的时候，倏地把手机收回，像是在逗她。
这一晃，楚烟也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，是沈又青打来的电话。陆行舟这样逗她，她本能地从被子里坐起来，伸手跟他抢。
他本来只是想逗她玩玩，结果看到她如此着急的样子，忽然心中生出几分醋意，握在手心的手机隐隐发烫，他不想还回去了。
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，给她留出空间和别的男人打电话。
“陆行舟！”
楚烟吼了声，让陆行舟的眉心拧起来，他索性大拇指一划，直接把电话接通了，还顺便按下了免提。
楚烟终于安静下来，不敢再发声。
手机里，沈又青的声音传来，嗓音清润，如沐春风，
“烟烟，在干嘛？”
楚烟抬眼与陆行舟对视上，陆行舟笑得恶劣，表情警告她，如果她敢说话，那他会做出让她更尴尬的事来。
他那个性子，绝对做得出来。
楚烟不敢说话。
电话里，沈又青又问，
“烟烟，怎么不说话？”
陆行舟饶有兴致地看了楚烟，看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