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，离别总是伤感的。林子羽用这个理由已经说服了自己，但很快，他发现了不对。
他的问题，公孙清雪与楚迦瑶都没有回答，两女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，那似乎一种叫做“感伤”的情绪。
“红娘姐呢？”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对劲，林子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然而，两女依旧未答，公孙清雪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怀里的楚迦瑶也松开了他，如同鸵鸟一般，将脑袋埋着。
“我问你们，红娘姐呢？”林子羽的声音提高了些许，笑容已然小孩。
“赵红娘，她，她……”公孙清雪她了半天，也没她出后面的话。
“红娘姐到底怎么了？你们倒是说啊。”林子羽的声音再度提高，带着不安与烦躁，他其实已经有了猜测。
“她为了救子羽哥哥你，已经魂飞魄散了。”楚迦瑶脱口而出。
轰！
宛如闷响炸响，林子羽脑子中与耳边全是翁鸣之音，双目立时空洞无神。
红娘姐死了？
林子羽感到心脏猛地一紧，就像被一双只紧紧给握住了似的，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，呼吸变得急促非常。
泪水也不知何时从眼角滚落而下，他想哭想要喊叫，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哭出来，也喊叫不出来。
“呃呃……”
嘴里发出奇怪的模糊声音，林子羽尝试去哭去喊叫，使了不知多少遍，也不知过了许多，嘴唇一张。
“啊——”
他终于喊叫了出来，声音响彻桃花林，穿透云层，仿若连云层之中附着的水珠，都快被抖落下来。
随着裂肺般的咆哮，精纯的火系灵力顿时自林子羽体内宣泄而出，席卷向周围，无数桃花狂舞而起。
最后陡然崩碎……
这股气势与力量已然不是炼体初入的该有了，俨然已经达到聚灵初入。
是的，林子羽如今拥有了聚灵初入的修为境界，但，这身修为，却是用赵红娘的性命换来的，他宁愿不要。
桃花林中鸟兽惊得四处遁走乱飞，公孙清雪忙运起灵力抵御这能刺破耳膜的咆哮，但楚迦瑶就不好受了。
她双手紧捂着耳朵，面色变得极度难看，当然，她是装的，她如今只有炼体中境，自然不是能够抵御的。
见此，公孙清雪也是于心不忍，素手一点，一道护体灵气护住了楚迦瑶，这才让她面首那咆哮声的干扰。
“吼！”
随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