鹘鹰眼中,是可忍孰不可忍?此时它竟不再袭击信鸽,却直朝李药师攻来。
李药师动了收服此鹘之念,心中将它当成可敬的对手,或踞或跃、或翾或翻,与那白鹘搏击起来。
猛禽如同猛兽,虽然可在短时间内疾飞、疾驰,可以一次性地猛烈攻击,但是耐力不足。
这白鹘一击信鸽不中,竟然回转,已令李药师刮目;待它再击,依然猛烈,更让李药师瞠然;及至三击,实则已是强弩之末。
李药师既然将它当成可敬对手,自然不肯乘它之危,于是面对白鹘,只是防御,并不进攻。
那白鹘甚有灵性,此时并不猛攻,而施展出诸般巧妙,似乎也在试探李药师的能耐。
陆泽生早已读毕杨玄庆的来函,此时立在信鸽停驻的窗棂之侧,一人一鸽一同旁观李药师与白鹘互动。
未几,那白鹘已然力竭。
但它并不远去,只在低空巡弋。
李药师知它有意相交,但恐利爪伤人,于是从马背上取出护臂,戴上左手。
那白鹘果然翩翩而下,驻落在李药师左腕之上。
李药师好生抚触它浑身的洁白翎翮,与它沟通。
又知它须进食,而身边并无长物,于是再行抚触一回,便放它离去。
那白鹘临去,冷然傲视信鸽一眼,倏忽搏扶摇而上九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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