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死！”
是啊，杀了他太过便宜，下地狱才是他的归属。
李乘的脸色终于变了，变得惊恐，在李老将军身边呆了十几年，嫉恶如仇的性子最了解，被抓到李老将军身边，真是不如死了算了。
他想过自杀，但这些人看的太严，没有一次机会。
这人押上囚车的时候，在军营绕了一大圈，军士们朝他丢石头烂菜叶子，刮的脸生疼。
李乘像是提线木偶般，目光呆滞的看着远处，嘴巴被塞了快破布，不能说话，不能咬舌自尽。
恍惚中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，那个意气风发，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自己，呵，原来一切都是梦啊。
这个囚车是四皇子特意为他定做的，囚车的高度很高，人站在那里正好需要踮起脚尖，若是把脚放下，脖子就会被卡住，感觉呼吸困难。
手脖子和脚腕上是铁链，每天喂少量的水和保证饿不死的吃食。
和李乘一起押上京城的，还有两名李乘的心腹，帮助李乘作恶多端。
走的很慢，整整用了十天，天气寒冷，穿的少，囚车上的几人生了冻疮，没人治疗，开始流脓。
终于到了京城地界，此时接近年关，已经有了热闹的感觉。
忽然热闹了许多，让接近昏迷的李乘睁开眼睛。
周围还是那样繁华，上次回来还是意气风发的副将，骑着高头大马，好不威风，但现在却成了罪犯。
周围的百姓对这一伙人非常好奇，押送的军士没有隐瞒，一路上高声说着李乘的伟绩。
京城里的人同样对这样的人恨之入骨，他们也有在边关保家卫国的家人，战士们出生入死，却被自己的将领背刺杀害。
导致无数孩子没有父亲，年迈的母亲无人赡养，思念亲人而哭瞎了眼睛。
百姓们一个个围在囚车旁边，把身边能扔的全都扔了。
李乘好几次差点被打瞎眼睛，他只好闭上眼睛，任凭东西打在身上。
一路上特别难熬，走的还慢，皇帝差大理寺的人接手囚车。
通过层层戒备，来到皇宫之内。
大殿还是那个大殿，人还是那些人，只是这些人再无见到英雄的推崇，看着李乘的目光仿佛要把人吃了。
李老将军站在侯爷墨轩旁边，身边的睿儿扶着他的胳膊，看着跪在地上的人，眼中寒光闪过。
李老将军微微颤抖，红着双目，仇恨的看着这个曾经疼爱的义子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