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突然感觉，我们以前的坚持，是错的。”
“把所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，都当做的低贱的奴仆，把他们当作随意杀戮抛弃的对象，任由他们自生自灭，只管从他们那里收取各种供奉，真是无聊透了。”
沈雨晴哼了一声：“那是你们域外蠢，看不透人类生存的真谛。”
“若是那样，这个世界上，又有什么值得你们守护？”
“或者，只是为了长生吗？”
江宁薇看了沈雨晴一眼：“别闹，都是姐妹。”
沈雨晴有点不高兴，但是还是点点头。
其实她清楚，弗雷佳和阿典娜也都是苦命的存在。
他们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真的爱。
但是偏偏阿典娜居然还是智慧女战神？
这就有点讽刺！
一个连爱都不懂的人，懂什么叫做智慧？
单纯的知识？
似乎她的知识，也不怎么样。
沈雨晴突然来了兴趣：“阿典娜妹妹，为什么你是号称智慧女武神？”
阿典娜这个时候早没了当初女武神时代的傲慢。
她轻轻说道：“所谓的智慧女武神，是因为我翻译了很多盗窃来自炎夏的修炼功法。”
“但是可笑的是，我翻译的很多都是错的……”
“不过，也许这就是天意。”
“错误的修炼方法，让绝大多数人修炼无成，最后却也有少数人另辟蹊径，居然成就了不错的力量。”
叶天傲都摇头……
收服了他们之后，叶天傲看过他们的所谓功法。
那功法粗糙的……简直比野兽的自然吸收强了一些，却也仅限于比他们强了一些。
甚至连炎夏的筑基功法都不如。
不过依仗着漫长的岁月，他们也有些人，居然就靠着这简陋的功法，靠着本源碎片的自然领悟，居然也成就大罗，比如光明神和由思。
这也真是……无法表达。
如果他们早就拥有炎夏的正统功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