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云起微微一笑。
外头寒潮涌动,陆安然心中淌过一阵暖流,无需她提前多说什么,这人总是知道她需要什么。
漆黑夜里,马车快速奔驰而过,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路上,陆安然得空问花钿到底发生了什么?
花钿咬了下嘴里的软肉,“年节快到了,往年都是小姐操持着,今年小姐身子重了,打算将这些琐事交出去,结果前后半个月罢了,前两日有人拜访小姐,小姐打算回个礼,去库房一看,她的嫁妆给人动了。”
说起这个,花钿气血都上来了,暗恨道:“里面一对赤金石榴镯子是夫人当初的陪嫁物,小姐嫁去黄家的时候夫人亲手戴在小姐手上的,结果并着另外几样都不见了。”
郑缚美不是个软性子的人,好好的东西放库房怎么就丢了,肯定要查个仔细明白。
“查下来是黄家三房老爷拿走了。”也就是郑缚美丈夫的三叔,“腊月二十四扫尘,夫人去清理库房的时候,三房老爷说是跟着去帮忙打把手,趁着没人注意偷摸了几样东西出去。”
黄三爷在外面欠了不少赌钱,不敢回家问婆娘要,就打起了库房首饰的主意,拿郑缚美的东西也是因为她有了身孕,少不得要个一年半载不管事,哪知正好取东西就给发现了。
“东西早就变卖出去,事发后夫人叫人去当铺赎回来,唯独不见了那对镯子。”
如果到这里为止,就没有郑缚美动胎气的说法,因而陆安然道:“之后还发生了什么?”
“小姐失望的是姑爷和夫人的态度,他们一人一句东西再值钱哪有家人重要,不要为这些俗物伤了家人感情,还说实在不行重新打一对就是了,没得在过年前找人晦气。”
晦气两个字从郑缚美的婆母嘴里吐出来,郑缚美一下子气的浑身哆嗦,白着脸质问道:“母亲这是嫌我小题大做,没事找事吗?”
黄夫人心里不悦,视线扫过郑缚美的肚子好歹收住了,嘴上笑着眼神却冷淡,口中说道:“我们黄家缺这点首饰钱吗?都是一家人,三弟已经认错,再揪着不放东西也找不回来,后天就过除夕了,总归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坐下吃个团圆饭要紧,你说是吧。”
郑缚美咽不下这口气,“你们高兴,我可不高兴。”
黄夫人笑容变冷,“要不然你还想如何?”
“谁做的事谁就该担责,家里说不通,可以去京兆府啊。”
黄三爷怪叫道:“哎哟嫂嫂,你家儿媳妇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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