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不就,回做农夫。
夤夜秉烛,也看经史。
清晨早起,也读诗词。
做起农夫,确实辛苦。
也要戴笠,也要兴锄。
日烘人烫,汗滴脚趾。
袖口擦额,来回排土。
低田种稻,高田埋薯。
大的给人,小的给猪,
薯藤喂牛,也给人吃。
黄脸清瘦的一群孩子听老人说的话甚是有些趣味,特别是三绺栽头,他上前作揖问道:“敢问,老爷爷,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老人停耕愕然回首,众儿只见他:老脸皱黄,如风刻壁镂痕貌。双目略陷,葩华白障摭黑眸。笑口开起,齿经残年剩三颗。脱帽搧凉,白发盈头龙钟状。
“嘿嘿嘿!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呀!不上学?还武刀弄剑?”老人用尖顶竹篾帽摘下来搧了搧风,并没有回答他们,只是笑着脸质问。
“我们被坏人抓了,半年才逃出来,如今都不知道家在哪里。”舐指小孩直率道。
老人端详片刻,初以童言多诈为乐,谛听移时,睹其语真切,况手有非常之器。自念深川大泽之中,古灵异怪幼兽何其多哉,唯恐此乃山精鬼崇所化。计先探其虚实。
“小娃们,那你们还记得你们家乡叫什么名字?”老人看见他们衣裳褴褛,刀剑紧握,话中挑逗且真诚,开口直接问他们。
“我记得!我记得!我记得我家有一口水井,我娘还不让我靠近。”那舐指小孩道抢着道。
“我也记得我家门口有一颗老杨树。”三绺栽头道。
“我记得我家有一个大大的红柱子。”亸髫小孩跟着道。
“半年前,我记得我在一个房间里练写什么字来着。”毛圬小孩道。想着想着他竟想的入神了。
老人看他们所言风牛马不相及,便有些心疑了起来,放下锄头,再盘诘孩子们的父母名字,以及他们的名字,没一个答的上来。
众小孩半年的谷底生活全把家中的地址与父母的名字全忘了。
老人摇头无奈地叹气,响半才道:“这样吧!旰昃将至,想必你们也饿了,你们跟我进村吧,我带你们去会一位道士,说不定他能帮的上你们。也是缘分啊!他刚好今日在我屋舍为客,明天他便离开了”
他们听老人这么一说,也是半信半疑,有个摸摸蓬头,揉揉小肚,心里有些说不上有何芥蒂与生份,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那锄地老人家往村子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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