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陈小希之前，我也只是猜测。
昨晚她坐在会议室里，对我说的又老又丑反应激烈，又不时摸鼻梁。
说明摸鼻梁是她下意识的习惯动作。
而只有刚摘掉眼镜的人才会来不及改掉这个习惯。
种种巧合都说明我的方向没有错。
现在又有了这些照片佐证，错不了。
陈小希依旧翘着二郎腿，淡定的坐在拘留室里。
见到我们，只是慵懒的换了条腿架着，然后又靠在那里发呆。
“毛小琴，昨晚有人向我们提供了你的网络账号，啧啧啧，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时髦啊。”
陈小希抖腿的动作顿了一下，之后便又当什么都没有听到，继续沉默着。
我也不在意，手里拿着平板，开始读起毛小琴之前在网络上发的一段内心独白。
“善良的人善良着，过十年过百年，最后变成别人口中的老实人。邪恶的人邪恶着……”
我偷偷观察着陈小希。
她保持着之前的动作，却怎么看怎么僵硬。
她的拳头紧紧攥着，手背上一条条歪歪扭扭的青筋就像是刚钻出泥地的蚯蚓。
她努力的想要别过头去不被我们看到她的表情。
我却偏不。
让秦警官打开门，直接进去站她面前读。
那字字句句都是毛小琴想要毁掉却又来不及毁掉的过往。
她厌恶从我口中听到那些字句，可她如今的身份却又左右两难。
“这里还有一条。啧啧啧，果然是做老师，这写起句子来头头是道的。”
我故意大声的读起毛小琴的另一篇短文。
才起了个头，就见陈小希腾的站起，一巴掌拍在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