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思轻阖了下眼皮，回了他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“呵……”沈凛逍忽然笑了，不过这个笑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突然伏俯身凑近司思，双手按在她的肩骨，俊逸飞扬的笑靥中溢出冷谧的寒意。
“司思，你真狠啊！你不在乎我就罢了，连我们的孩子你也要背着我偷偷打掉！你当我是什么！”
他是司思的紧急联系人，司思今天预约了人流手术但是人未到，要不是今天他接到医院的电话，他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。
肩上的力道越来越重，蔓延到她胸前的伤口。
司思忍不住蹙眉，但始终没叫一声疼。
她手抓着被套，坦然地盯着沈凛逍，反问他：“那你把我当什么了？想娶就娶，想离就离，我是人，不是一个物件。”
沈凛逍完全没注意到司思的伤口已经渗出了血。
他抬起冷到刺骨的手掌冷漠地拍了拍她的脸颊，蔑视道。
“你是人吗？从前，现在，以后，不过是个任我玩弄的宠物！”
宠物，又是这个刺耳的称呼……
司思无比厌恶。
司思别开脸，强烈的疼痛已经让她鼻尖浸了一层薄汗。
她试图躲开沈凛逍的手，可沈凛逍却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。
他强迫司思的视线与他对视。
“司思你听着，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生下来！你要是敢动他……”
司思从喉咙里挤出声音，平静接话：“我要是动他，你会怎样？”
沈凛逍：“我会让你以后的每一天都不好过。”